着的二十来岁的小子也十分灵活,跑前跑后的关照着队伍里的人。
眼见着又是一日的天黑,好容易在一处土地庙歇下,领头的汉子忍不住招呼了这娃子过来,问起了路程,带着这么些人走路,即使一路乞讨,一路捡着集市饭馆子不要的残余混日子,这开销开始止不住的出去,已经空了口袋的汉子心里那个急啊,真怕自己不能把大家伙儿全乎的带到地方。
“大概两三天吧,叔,咱们这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去,真的能成?”
“怎么不成,咱们可是亲家,走投无路了,循着过去,寻个活路不是正常的很嘛。”
话虽然这么说,其实这汉子心里也没底,可这不去寻他们,他还能怎么办?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到处都是事儿,外头都说福建,两广闹什么风灾,可那大风不是没往咱们这地方刮嘛,怎么这闹事儿的邪风愣是起来了呢?
说什么护矿?咱们这地界有啥矿?他都没听说过,怎么就能闹起来了?这闹就闹吧,和他们这些老百姓又有啥关系?怎么动不动就抓人呢?
镇子上,附近的村子,连着种地都不安生了,更不用说他们这样在城里靠着劳力过日子的人了,再不走,怕是哪天一并给抓走了都说不定啊!
想到隔壁因为被卷进闹事儿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