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工都在沸沸扬扬地讨论着,作为一校之首,方校长也有些头疼,但涉事的教授是兰工千辛万苦才请回来的,他的爸爸又是学校很有威望的学院院长。
他对待宁康的态度还算和缓,没说什么重话,只是让他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述说一遍。
“我跟易萱的确是情侣关系,但她并没有怀孕,我也没有带她去打胎,只是我们有一个朋友因为先兆流产住院,她去照顾而已。”宁康简单交代道。
没有打胎,这让校长松了一口气,但对于两人是恋人关系,他还是有些微言,“你作为兰工的教授,而易萱是学生,谈恋爱的确是有些不太合适。”
“我没觉得哪里不合适,当初我签约客座教授的时候也没规定不可以跟兰工的学生谈恋爱。要是校长真觉得有问题,我随时都可以解约。”宁康语气平静,但态度却很强硬。
校长被他闹得一时下不了台,宁院长及时出声解围,“校长,我知道这件事的确让你困扰了。但现在没有打胎这种被人诟病的道德问题,我回去说说宁康,让他跟萱萱平时交往低调一些,尽量少一起出现在学校,久而久之,大家关注度就会降下来的。”
方校长还是很惜才的,现在又有台阶,他当然顺着就下来了,清咳了一声,颇具领导威严地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