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歇息,送她进了屋里,景程与温伯父温爷爷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只不过离开前,温蓝踮起脚尖,在景程脸颊上亲了下。
亲完后,温蓝整张脸都红了。
一副小女人的娇羞模样,景程都恨不得将温蓝按倒。
依依不舍的分离后,景程开车去了郊区。
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接了个电话,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因为外头下着雨,很大的雨。
晚上八点的时间,雨过大,大家基本打车回家了,风花雪月里稀稀疏疏几个人,有两三对情侣,有几个学生,也有几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妈。
陆叶今儿没来,林沁扬调好了两杯只有她才能喝的风花雪月,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时不时的喝几口,时不时的盯着外面的大雨倾盆。
酒房里,何甜甜帮着服务员洗好被子,解下围裙,望着远处发呆的林沁扬。
她几步上前,坐在对面,看了看她三角杯里的阵仗:“又是不一样的风花雪月?”
“……”淡淡的应了一声,何甜甜哎了声:“一直没搞懂,为什么这两种酒,你不给任何人喝,连我喝都不行。有什么不同吗?还是有什么独特的记忆?”
“能有什么不同?”又淡淡的应了句。
“你这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