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缩着头,什么都没干,完全任由着凌珩为所欲为了。
最后,曲轻歌对于这种事只有一个定义,虽然快乐,但也很是累人。
比她连续在战场上砍杀三天三夜的敌军都累,腰酸腿软,手都抬不起来了!
外头的天色已经大亮了,可疲倦地卷缩在柔软锦被之中的曲轻歌却难得生出了几分懒惰,完全不想爬起来。
直到凌珩从外头晨练回来,她才稍微探出头,软糯糯的小嗓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渴……”
凌珩脚下步伐一顿,转身去桌上倒了杯水回来,轻柔地半扶起曲轻歌,如同照顾幼童一般,一点点地将手中的水喂给她,见她喝得急,还轻轻拍了拍她纤细的背脊,柔声道:“慢点,不急。”
就着凌珩的手,曲轻歌喝了大半杯水,谁知道听了他这句话,突然就咳呛起来:“咳咳……我昨日让你慢点,你怎么不慢?!”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不过这问罪的理由……
“那我们再来一次,我这次慢点?”
凌珩带着莫名轻笑的询问声响起,惹得曲轻歌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可这一眼却是连一点点杀伤力都没有,反倒在那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的衬托下,变得媚眼如丝,看得凌珩下腹一紧,真的差点按着曲轻歌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