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座椅扶手上,头搭在手背之上,斜斜地看着那明明很紧张害怕,却仍然强撑着端出一幅严肃模样的孩子,戏谑地反问道。
面对曲轻歌的反问,子恒也不虚,他努力在曲轻歌周身不自觉所散发而出的气势下,挺直了背脊,高昂了小脑袋,肃然道:“战华前辈可还记得高宿城吴欢。”
“自然记得,他想到要我兑现什么承诺了?”既是与故人有关的,曲轻歌当即端正了态度,见那孩子额际隐隐冒汗,她稍一蹙眉,便将周身的气势一敛而空,同时轻轻扯了扯凌珩的衣袖,示意他也注意一下。
凌珩冷眸扫过那立于屋中的孩子,同样也注意到他似乎承受不住他与轻歌不自觉散发出的气势,随即也跟着将其收敛得一干二净。
子恒只感到周身一松,顿时脚下踉跄了一下,幸好素柔及时扶住了他,才没令他摔倒在地。
知晓两位尊者是为了自己才特意收敛起了周身气势,他不由得感激地看了他们一样:“子恒多谢尊者。”
“无需言谢,是我们一时疏忽,没注意到你体虚无力。”曲轻歌摆了摆手,略带歉意道。
说来不是他们想要欺负小孩子,其实他们周身的气势是已经收敛过后的了,现在这点子残余的气势,只会令普通人感到他们气质尊贵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