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钟表,把废草稿纸收拾了放到高维桌子上然后离开命题房间。
这命题工作不是人干的,一把年纪了还得熬到十点多钟,头两天更过分,诗词古文填空那里吵到了凌晨两点钟。陈敏都不知道,周老教授都六十五了,哪来的精力,吵到凌晨两点那嗓门还贼响亮?
她回到住的地方正巧看到数学组的赵老师,这几天也是混了个眼熟,陈敏刚要打招呼,后面有人比她快了一步,“赵老师,怎么这个点还出去?”
“散散心。”赵老师言简意赅,然后径直出了去。
陈敏看着打招呼的朱老师,她这个不是很熟悉,所以就是点了点头。
朱老师倒是客气,冲着她笑了下,转头“啊呸”了一句,然后径直回了房间。
这种情况,陈敏已经从最初的诧异到现在见怪不怪了,别说是数学组,他们语文组也这样,尤其以郭钟海和周彦平为甚。
摇了摇头,陈敏笑着回了房间。
工作压力大,所以生活上他们都是好吃好喝的享受着,命题房间里是二十四小时全程监控,住的房间门口也是摄像头全天候工作。
每天有保洁人员打扫房间,而进出打扫时都得进行检查,不能携带任何纸张进出,纸巾是唯一例外的存在。
这日子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