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着,不闹出事情来才怪。
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她真想要扒开卫研新的脑子, 看看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脑子里都装的什么玩意儿呀!
刘瑜听到这话转头看了眼自家老太太, 这眼神让陈敏一怔, “怎么了?”
“没什么。”刘瑜转过头去, “您说的对,直接请个保姆那是最方便的,也就是多花点钱而已,总比现在强。”
“那……”陈敏犹豫了一下,这个道理卫研新应该明白才是。
刚才刘瑜说项爱莲不耐烦伺候亲闺女所以去了徐文德那里,她倒不觉得这是刘瑜在骗自己,大概率的可能性是卫研新摊牌,项爱莲面子上抹不去就去了儿子那里, 不过对外宣称改了口径。
这事原本也该就这么掀页了, 哪想得到卫研新又是伤了胳膊。
“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上月底。”刘瑜脸上满是嘲弄, “好端端的日子不过, 非要上赶着伺候人,真不知道亲家母那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东西,浆糊吗?”
陈敏听到这话苦笑, 她把剥好了的蒜瓣放在碟子里,“别这么说,有的人就是操劳命,一辈子都这样,已经习惯了,你让她去享福,她反倒是不适应。就像是梓晴的奶奶,这嘴上抱怨着不习惯城里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