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爱莲哪里会这么轻易放人走,她话还没说完呢,“我可跟你说,她刚才在屋子里跟研新说了很多,你最好是想办法把话套出来,你这继婆婆瞧不起我我知道,可你好歹是这家里的女主人,别等她伸过手来你都不知道。”
徐文珊原本回来的时候开开心心的,听到这话她觉得脑仁疼,“行了,我知道了。”
项爱莲看她不耐烦多少有点生气,“我这可是为你好,研新这伤了多久了她这才回来,还说什么不会干伺候人的活,就算是刘瑜病了也一个样,哼,当老师的就是不一样,说话都一套套的,她觉得我是那些好糊弄的学生?”
瞧着她妈越说越上瘾,徐文珊也是头大,“你还有完没完?”她压低着嗓子吼了句,“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早知道现在这样,她当初说什么都不该耳根子软,老太太在自己耳边一说道就让她回来了,花钱请护工找钟点工多省事,不就是少买一个包的钱吗?
项爱莲也是有点眼力价的,她见好就收,“行了行了我不说了,你把草莓端出去给你弟吃。”她今天在早市场买的,比超市里的便宜还新鲜,虽说个头小了点,可味道不比超市里的差。
徐文珊手里被塞了个水果盘,“就你惯着他毛病。”就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