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带着黑框眼镜,更显得几分书呆子气。
陈敏笑了笑,手支着太阳穴揉按,“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和几个老相识吃饭,喝了点酒。”她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同志,饭桌上几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劝她酒,不过也是沾染了些酒气,倒是正好可以用来做借口。
罗永岷刚打了个招呼,这还没说正事呢,就看到陈敏开门进了去,她一副喝酒头疼没心情招待的模样关上了门,压根就没有听他们母子解释的意思。
“国子,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咱们都特意过来道歉了,可她还是不搭理人。”
罗永岷看着说着又是掉眼泪的亲妈,他也是头疼的很。
今天傍晚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后,他这才知道在幼儿园里发生的事情。当时他刚回到家,女儿在客厅里玩积木,厨房里是他妈正在忙着做饭,和往常一样,他媳妇还没下班,家里一片祥和状态,祖孙俩没有任何异样。
要不是电话里老师原原本本陈述事情的来龙去脉,还给出一些建议,他都没发现女儿的眼眶是红的。
罗永岷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是不是老师不给他打电话,他妈就打算把这件事揭过不提了?
他丝毫不怀疑这个想法的可能性,他甚至还问了女儿下午在幼儿园里学了什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