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刘瑜是同事,就在一个单位上班,跟陈老师就住在一个家属院小区,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这事情闹出来,往后怎么相处?
刘瑜那个人是跟陈老师不怎么亲近,可是他跟去世了的卫工那可真是情同父子,现在自己亲妈造谣,说卫工这尸骨未寒呢,陈老师就是在外面找人,让刘瑜怎么想?
他还不知道刘瑜知不知道这事,不然的话他还真不知道明天怎么去跟刘瑜打招呼——他们明天上午还有项目的阶段性研讨会,肯定会碰面的!
“我……”被亲儿子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肖爱芬一时间语塞,这街坊邻居说这些东家长西家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小区里其他人不也都说别人闲话吗?怎么到她这里就这么性质严重了。
罗永岷不想听他妈说话,“您还跟谁说了陈老师的闲话?”
当儿子的还是了解他亲妈的,只是肖爱芬这次长了个心眼,“我没跟谁说,我就是自己念叨了两句,被晴晴给听到了,国子,我真不是故意教晴晴这些的。”
后面这句话罗永岷相信,不过前面这句他保留自己的态度,“您跟我解释没用,走,去陈老师家给她道歉。”
“你别拽我呀,我还没收拾桌子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