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在这里,他离开酒店房间慢了一步,所以驾驶座上是卫研新。
陈敏依旧坐在后排,把副驾驶留给了刘瑜。
“对不起陈姨,今天这事让你看笑话了。”真是特别可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亲妈,自己过得不如意,就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陪着她伤心。
陈敏觉得语言真的有苍白的时候,用所有的言语都没办法去安慰人,她能怎么说?
告诉卫研新说没事的,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的?
还是说没关系?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
她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
脑海中有卫研新刚到那个家时候的记忆,男孩子穿着并不是很合身的宽大的运动裤和长袖上衣,白球鞋已经泛黄,而且鞋带孔上的金属片不规则的掉落,把周围都染了颜色。
卫研新沉默,比早些天过来的刘瑜还沉默。
陈敏或者说老教师都以为这不过是一个男孩子对于这么一个充满了陌生成员的家庭的下意识的排斥,却哪想到一切的根源却是在这个家庭之外,原本卫研新所在的那个家庭之中。
人到底是有多狠的心才能够差点杀了自己的亲儿子?
陈敏想想都有些后怕,她庆幸当时的老教师因为怀孕而性格柔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