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可是谁也可不住这么一个醉鬼呀?您是不知道,当初他回到村里后那是整日里喝酒惹祸,也不说去上班,等家里没钱了就四处去借,实在撑不住就去上几天班,根本就不是过日子的样。”
陈敏并不知道刘建国如何,她甚至不太清楚当初老教师为什么会跟刘建国离婚。唐彩芝这番话倒是给了她一些思路,她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却并没有说话。
“当初刘瑜他爸回来的时候,家里老爷子老太太还张罗着给他再说个婚事,毕竟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过日子也不是那么回事,不过那是头倔驴,好不容易松口跟人家去见面,结果喝得醉醺醺的躺在水稻田里睡着了,把人家女方给丢在小桥上吹了半天冷风,再往后谁还敢给他介绍对象呀?他工作没了,带这个孩子还酗酒,真给他介绍了那不是把人家女方往火坑里推吗?”
陈敏真不知道刘建国当初怎么样个人,老教师最初怎么会嫁给他?不过人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说不定当初的刘建国不是个酗酒的人,只不过什么契机改变了他呢?
唐彩芝絮絮叨叨了半天,最后又是落到了一件事情上,“您可得催着点刘瑜,这总不成家不是那回事,而且惹人说闲话。”
这一开始陈敏觉得也就是那样了,可到最后她有点懵了,“现在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