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她看着嘴里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的傅文瑄, 很是温声细语的安慰,“文瑄哥哥,没关系的, 叔叔之前也被人踹了的。”
正在饮水机打水的陈敏听到这话手一颤,孩子你不能为了安慰你这个警察哥哥就把你叔叔相亲失败的历史给挖出来呀。
回头他要是知道了,不给你买玩具,你找谁哭去。
陈瑶是贴心的小天使,这会儿看不得傅文瑄伤心,一听到傅文瑄说“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便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抖露了出来。
很显然,能够安慰人的办法很多种,其中一种就是看别人笑话让自己高兴,暂时性的抛却原本的苦恼。
起码傅文瑄这会儿正幸灾乐祸中,“原来刘哥也会相亲呀,竟然还没被人瞧上,我心理平衡了,心理平衡了。”他顿时觉得自己没那么难受了。
比烂大法是永远不过时的。
当然这也是自我麻痹的办法,毕竟盛宴过后泪流满面。
离开陈敏家后,傅文瑄踌躇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再往后去来文丽家那边。
陈瑶要是早生百八十年,应该是一个合格的地下工作者,晚上刘瑜回来后她就是把傅文瑄失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转达,“……我不小心把叔叔你相亲的事情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