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能不能跟我一块去?”
来文丽并不遮掩自己的问题,这是陈敏极为欣赏的。
人都喜欢扬长避短,把自己的缺点遮掩掉,好像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了。
来文丽则不然,她非常的实在,实在到没有亲人好找——童文佳是当事人又忙着工作,童文凯在外地上班不可能请假大半个月来主持妹妹订婚的事情——便是请陈敏帮这个忙。
“这怎么不行?这又不是当媒人,到时候你喊着我,我一准的过去。”陈敏最是畏惧的就是当媒人,如今不过是帮着来文丽跟高维爸妈商量两家结婚的事情,自然是没问题的。
有了陈敏的帮忙,来文丽更是松了口气,早些年因为文佳爸爸去世她跟婆家、娘家都没了什么联系,上次回去了一趟,看着那新生儿她觉得跟娘家这边是真的真的没有牵扯了。
如今女儿结婚,爷爷奶奶还有外公外婆两边都没什么亲人,她又是在国外多年,当初国内的同学联系也不多。自己不是会处关系的那种,算来算去到最后能求助的似乎只有陈老师了。
现在心里头的石头落在了地上,来文丽又是细细说了起来,“我想给文佳做礼服,不过还拿不定主意。”
陈敏没想到来文丽竟然这么多的心思,竟是还要做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