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分钱都捞不着,这可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嗯,想想这件事,心里头就舒服多了。
“不可能,这遗嘱订立的时候,老太太肯定是脑子糊涂了。你看着时间,那会儿她病着呢。”皮金花死活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那就是婆母把资产留给了那个她二十多年没见的女儿。
她这次回来是志在必得,如今告诉她遗产没她的份,皮金花自然是不同意的。
张律师见惯了这种家庭争端,所以现在还保持着沉默。
倒是陈文溪缓缓抬起了头,“外婆虽然手术后一直很虚弱,可她脑子没出问题,这一点我们大家都知道。”他只是不知道,奶奶把遗产留给了大姑。
这件事爸是知情的,这白律师估计就是爸找来的,然而他却一直没说这话。
一时间,陈文溪也是心情复杂,大姑在省城是桃李满天下的名师,大姑父又是有钱有权的研究所所长,他们自然是不缺这么一个院子的。
难怪拆迁那会儿爸那么主动就是答应了,怕是闹大了最后这回迁房都要落在大姑名下了。
可陈文溪也不明白,既然当初这么做了,为什么现在又是把遗嘱拿出来?
这不相当于把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都暴露出来吗?
而且这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