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大白牙,“您可真幽默。”
她不是在看玩笑,只是在承认自己的错误想法而已,不过傅文瑄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你不是技术类工种吗?怎么还上一线了?”她说的是傅文瑄刚才反手就是要扭她手腕的事情。
“没没有,就是我们局里最近在大练兵,我们文职和一线干警都要加强训练,我是被他们弄得神经兮兮了,你看我手。”
他把自己手腕露出来给陈敏看,省城的水土很养人,傅文瑄虽然脸晒黑了不过皮肤很白,也衬得那还有些青色的淤痕格外明显。
“可别让你妈看见,看见怕不是得心疼死。”一般而言,年轻人的身体是恢复力极强的,看傅文瑄手腕上那是淤痕叠加着淤痕,陈敏看着都有些心疼了,这要是傅文瑄他妈妈看到,真不知道会不会拉着儿子离开,说一句我们不干了之类的话。
傅文瑄听到这话傻笑了起来,“陈阿姨,您可真不了解我妈,她觉得男孩子就该摔打摔打,我这都是小case了,我爸他们都受过枪伤的。”所以自己这不过是一点小淤青而已,在他妈那里都是毛毛雨。
陈敏听到这话看了眼傅文瑄,“话可不能这么说,那我问你,你大学专业是自己选的,还是你妈给了建议?”
傅文瑄听到这话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