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她而已,您明白吗?”
“我懂我懂。”傅妈这会儿着急另一件事,“那你喜欢的那女孩呢,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不知道吧。”傅文瑄跟母亲说了谎话,女人的心思是敏感的,自己那些心思文佳姐应该是知道的,可是知道又如何呢,只不过面对来自家长的急迫,傅文瑄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只不过她有自己要追求的事业,现在出国了,我想要是过些年她回来,还单身,我们兴许还能在一起。”
“这……”这话超出了傅妈的理解范围,“那她出国前你就没有表白下?”
“我不想对她造成困扰,喜欢她是我自己的事情,如果我的喜欢给她带来麻烦,那就不再是喜欢了,妈你应该明白的。感情,跟工作不一样。”
从事高危职业,警察家属可能面对来自歹徒的报复,可那是职业宿命。感情和工作时不一样的。
傅妈很是想要给儿子一巴掌让他清醒些,可是她又怎么下得了手呢?
“你就不怕她出国后不回来了,或者说等回来的时候身边有了其他的人?”
“怕呀,可是害怕是没有用的,妈,那只能说缘分未到。”傅文瑄觉得撒谎真不是什么好事,一个谎言说出口,似乎还需要千千万万的谎言来弥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