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坐办公室的文弱书生, 他三十多年的养尊处优被打得七零八落,失控低吼:“你疯了么!是不是知微随便跟男人讲几句话你都要闹出人命?!”
陆星寒的嘶暗嗓音直接跟他撞上,“讲几句话?你要做什么你不清楚?需不需要我一件件说给你听?!”
秦然眼神一闪。
陆星寒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厉声逼问:“敢拿她去遮掩你们兄妹之间的问题,你有什么资格反过来质问我!”
一句话让秦然脸色顿变。
所有动作停住, 一张温雅俊脸迅速发白转冷。
他胸口剧烈起伏, 陆星寒的拳头太重, 他舌头和口腔都被牙齿刮破,喉口甜腥,腹腔里翻搅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稳。
他眯起眼,盯着陆星寒捍卫的样子,盯着林知微像抱着什么珍宝一样抱着他的样子。
想豁出去跟陆星寒不要命打一架的念头忽的破裂,和手臂一起无力地垂下。
陆星寒说的没错。
春节里,他回国跟秦思思过年,相处的几天里,抵不住她痴缠,冲动接受了她的亲吻,后悔到无以复加,再次逃出国门想找回正轨。
他能想到的正轨,只有林知微。
又因为机场偶遇过一次,再来找她,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