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好意,这便抬起竹筷,夹了一个素馅饺子,细细咀嚼起来。她勉强咽下之后,忽地瞥见那徐三娘的雪白腕上,有一片很是惹眼的红痕,其间还有两条血道子,算不得多长,似是被甚么尖锐利物划出来的。
罗昀皱起眉来,出言询问。徐三低头一看,随即一笑,轻声道:“前些日子,那郎中不是给先生你开了个方子么,可偏偏其中有一味药,药局里没得卖,我上回去问,那卖药的妇人说,让我隔个三五日再去。今儿我顺路,便拐过去,又问了问,她说还要再等。我听过之后,这就要走,哪知一抬头,竟遇着了个熟人。”
罗昀不悦道:“既是熟人,如何会这般待你?”
徐三却只叹了口气,低声道:“那娘子乃是我的恩人,我都唤她一句阿芝姐的。阿芝姐也是做讼师的,前年怀上了孩子,本来也是好事,可谁知产子之时,十分凶险,好不容易才保下命来,可身子骨儿,却是再也调不回来了。”
她稍稍一顿,又摇了摇头,叹道:“我今日见着她,她知我中了举人,嘴上说着贺喜,可脸色却很是难看。那娘子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肉里,说到最后,竟啼哭起来。我知她心里难受,也不好挣开,便又宽慰了一番,因而今日,倒有些来迟了。”
罗昀听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