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不知哪里惹了娘子不快,亦觉得有几分委屈难言。徐三抬眼一瞥,见他耷拉着眉眼,自是明白了过来,便故作漫不经心地道:“这几日,你可还住得惯?”
小狐狸眼睛一亮,可算是得着了机会,连忙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先说这宅子里没人儿,他们虽只赁了西边两个院子,可却是哪儿都能去,实在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接着又说在这燕乐城里,放眼望去,哪儿都能瞧着金人,那些郎君又黑又壮,打扮得怪模怪样,真是可笑又滑稽,不懂该怎么做男人,怎么讨女子的欢心。
徐三原本还没甚么困意,可听他说了这么一通,忍不住打起了哈欠来。唐玉藻看在眼中,瘪着小嘴儿,连忙噤声,不吭不响地替她擦过双足,又伺候起她洗面漱口。
徐三困意上涌,自是顾不得他是怎么一番心思,洗漱罢了,便撵了他出去。唐小郎回了自己那厢房里头,侧躺于榻,咬着指头,又是苦苦寻思起来——
如今没了晁四,三娘也还没上京,他必须抓住这空当,赶紧将生米煮成熟饭……不然的话,等到下一个晁四出来,他说不定早人老珠黄了,娘子哪里还瞧得上他!
唐玉藻如何心急,暂且按下不提,却说明日过后,即是这燕乐县的大日子——驱鬼节。及至半下午时,徐三收拾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