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接着便听得官家叹了口气,似是有些疲乏,低声说道:“大宋以女子立国,而接壤诸蕃,虎视眈眈,其欲逐逐!这乱党的手能伸进京都府来,背后定然有吐蕃、西夏、大金等国之扶持。至于曹府尹,她与那死了的僧人相好,常去寺中和他偷情寻欢,她虽说自己并不知情,但朕信她不得,再不能容她!”
今日徐三能得空溜出府衙,还偷了一条蕃獒出来,全是因为曹府尹有事不在。只是这曹府尹,哪里是要出差?她被人诓骗出了府衙,就被官家给关押了起来。
那死了的僧人,年已四五十岁,虽说面貌还算周正,但也好看不到哪儿去。曹府尹跟他相好,就是图他那裆中驴物。
她早先曾意外撞破那人养狗,但却也未曾多想。待到那日蕃獒冲撞了圣驾,这曹府尹心里发虚,赶忙去找那僧人质问。那和尚便卖起了可怜,哭哭啼啼,说是没拉住绳索,让狗蹿了出去。
曹府尹起初心中生疑,但那和尚在床笫之间却是卖力的很,伺候得这妇人舒舒服服,欲仙/欲死。她活到这把年纪,早就想得明白,那些个小郎君娇娇滴滴确实可爱,但对她这岁数的而言,再好的皮囊,也抵不过这浑身酥爽。
这妇人出身名门,精明一世,二十余载呼风唤雨,最后却阴沟里翻船,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