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寨,指的就是娼馆。他这主意,竟和魏三娘想到一路去了。
唐玉藻话音未落,徐三便抿了抿唇,清泠泠地睁开眼来。
唐小郎心思何等细腻,把着眼儿一瞧,便知自己说错了话,赶忙噤声,睫羽微颤,心下忐忑。
徐三面色微沉,缓缓说道:“不行。一来,我乃是开封府尹,若是做起这等皮肉生意,人家该要如何想我?再说了,这买卖是赚钱,但赚的全是黑心钱,我便是穷到要饭,也不往火坑里推人。”
唐玉藻闻言,眯眼而笑,赶忙接道:“可不是么?奴正跟娘子想一块儿去了。奴这话还没说完呢。”
他找补道:“娘子是开封府的父母官,自然不能昧着良心赚钱。奴这儿还有一个点子,娘子听了,定会喜欢。”
却原来先前徐挽澜在宫中任职之时,唐玉藻一直接住在那京中驿馆内。这唐小郎察人观事,细致入微,他住在驿馆的那些个日子里,闲着也没甚么事儿,便观察起了那驿馆的掌柜如何经营。
徐三眼睑低垂,不动声色,便听得唐小郎含笑说道:“开封府的驿馆,为了好招揽生意,大多都临街而开。驿馆里头住的人,三分之一是做买卖的,三分之一是看亲戚的,这剩下的三分之一,则是那些个赶考的书生。做买卖的、走亲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