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不可?”
她无法说出自己与金元祯的过往牵扯,便无法将金元祯真正的一面揭于人前,纵是心急,也是无可奈何。
僧人的机关,并不能直指金国主谋。金元祯为人如何,似乎也与两国合盟之事并不相干。徐挽澜的论据,实在不够充分。
官家听了半晌过后,微微一叹,只转了话头儿,向她问起宋祁那读书笔记之事来。徐挽澜听在耳中,心上一凉,知道她未能说服官家,官家已然决心要与金国联盟,合力攻打西夏。
这倒不是徐挽澜的嘴皮子功力大减,实在是三国之争,远比寻常刑案更要错综复杂。天时、地力、人和,她都不占。
徐三并未泄气,面上虽带了些失落,却也知多说无益,不再继续苦劝。她自地上起身,淡淡笑着,又跟官家夸了几句山大王,待到官家命她退下之后,她一言不发,与金元祯擦肩而过,头也不回,步子倒是坚决得很。
外间淡烟微雨,秋风萧瑟,她却连油纸伞也不撑,深紫官袍沾了雨水,颜色深如墨迹。旁边有那宫人见了,赶忙撑开纸伞,欲要追上徐府尹,哪知便是此时,宋祁自柱后闪身而出,一把将那纸伞抓起,冷着脸闯入雨帘之中。
金元祯立于檐下,眯起眼来,只见少年高举着手,只顾给她撑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