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呢。”
她话音刚落,一把寒光凛凛的利剑就破空而来,骤然抵在了她的颈前。常缨却是全然不放在眼中,很是轻蔑地笑着,手腕一转,就将韩元琨的剑斩作两半,接着飞身跃起,人影不见。
空空庭院之中,韩元琨默然良久,半蹲着将那断剑拾起。
断剑在手,令他恍惚间,忆起那一支断钗来。
若是当年,她没有从他手中夺走那支染血的断钗,或许,他已经命丧寿春,化作黄土一抔,而她倒是不会变,她还是会这般风光,腰金衣紫,身显名扬。
韩小犬只觉得恨。他恨自己生在这个朝代,生在这样一个女尊男卑的国度!
若是他投身在了金国,他和徐三的身份,必然能颠倒过来。他便能将徐三养在后宅,每日让徐三独守闺中,苦苦地等着他,盼着他从外尽早归来。徐三还会拼了命地想怀上他的孩子,为他传宗接代,开枝散叶。
男人枕着双臂,仰面卧于榻上,从家门破败,火烬灰冷,想到了受魏氏欺辱,苟延残喘,又从周文棠的数番打压,想到了徐三和其余男人的暧昧纠葛。他想着想着,又怒又恨,恍惚之间,那帐顶的缠绵鸳鸯,仿佛变作妖孽猛兽,顷刻间低俯而下,朝着他漆黑的眼眸袭来。
韩小犬猛地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