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
这小侍二字, 自然饱含桃色意味。
徐三方才睡醒,闻听此言,懒懒打了个小哈欠,接着轻笑一声,低低说道:“在你眼中,我可是那风月膏肓之人?他比你还小,我如何下得去手?不过是见他可怜,暂且收留罢了。”
宋祁却是笑了,朗声说道:“三姐失言了。狸奴,不也比我小吗?”
徐三被他拿话儿一噎,不由缓缓抬眼,斜睨着他。她视线往下一扫,便见宋祁手中,拈着一纸信笺,细瞧其上痕迹,仿若已经被人拆开看过。
她一挑眉,看向宋祁,问他道:“谁的信?”
宋祁稍稍一顿,含笑说道:“薛家的信,给三姐的。”
徐三淡淡道:“你拆开看过了?”
宋祁也不遮掩,点头道:“薛家给三姐写信,我不放心,便忍不住看了。”
徐三垂下眸来,也不追究,只倚于黄藤摇椅上,抬袖抿了口热茶,接着轻声说道:“里头说了甚么?”
宋祁温声笑道:“倒也没说甚么。不过是说,狸奴年岁渐长,将满十八,若是这亲事再拖下去,怕是有污狸奴闺名。薛氏便催三姐告假回京,尽快将亲事办了。”
他紧紧盯着徐三,语气却是轻描淡写:“薛家还说了,郑素鸣在西南一带,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