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七的书案上淫戏。郑将军的毫笔、印章、奏折等等,均入了那两名侍婢秘处,污浊不堪。不止郑七瞧了个分明,便连她身后跟着的一众将士,都将此景收入眼底。
郑七见此,立时大怒,当即拔出长剑,可却被属下生生拉住,说此事万万不可声张,一来,薛家不好得罪,薛鸾以后没准儿就当了女帝;二来,家丑不可外扬,此事传出,定然有损将军威严,还不若先关上门扇,让这三人穿戴整齐,再行论处。
郑七急火攻心,却仍是无可奈何,只得依言而行。可谁知那门内众人,磨磨蹭蹭,迟迟不曾穿好衣衫,郑七急了,踹门一看,就见屋内空空如也,早没了三人踪迹。
照理来说,这军营内外,皆有士兵把守,这三人手无寸铁,如何能逃出生天?幸而徐三早有准备,派人接应,不过半日功夫,三人便已逃出西南边陲。
这还不算,郑七大怒,竟气得昏厥,再一醒来,便见大夫在侧,说她已有一月身孕。细细算下日子,正是那给她带了绿帽的薛氏的种儿。而在这医学不甚发达的古代,堕胎断产,几乎毫无可能,郑七若敢服下此等虎狼之药,必会元气大伤,只怕日后难回军中。
孩子不得不生,可一旦要生孩子,那就得耽误小半年光景,军中大权,势必要落入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