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欺他骗他,引他入局。
她迷离的眸色,是假的;她帐中的娇吟,是假的;便连二人初夜,她骤然清醒,将他推开,也是在逢场作戏!
好一个徐挽澜。这骗人的勾当,可谓是他立命之本,未曾想如今竟被一个女子骗了去,骗得他动了心,失了魂,不惜亲自冒险而来,入宫相救。
只是便连他也讶异不已,他心中竟然一丝怒气也无,甚至还有几分狂喜,唇角都抑不住地勾了起来。高兴,实在高兴,他从不曾被人骗过,如今被她骗了,倒让他难得亢奋了起来。
他目含痴迷之色,笑意渐深,徐三看在眼中,只觉得分外渗人,皱了皱眉,又狠声道:“我不止要你给我解蛊。别以为我不知道,先帝崩殂之前,生下的那个女婴,如今就在你的手中。我要你,把她给我。你若不给,你这孩子,今夜就得作鬼!”
周文海受她威胁,眯眼道:“是,在我手中。你若想要,给你便是。连带着柴荆,也一并给你。”
徐三见他应下,仍是不信,又拿来纸笔,令他写下帝姬如今何在。周文海嗤了一声,也不推托,当即挥笔写就,徐三瞥他一眼,匆匆走至窗下,飞鸽传书,将消息递去徐玑处。
她才一抬袖,将那白鸽送出,便觉腰上一紧,却是周文海牢牢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