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暖暖吧。”
萧建邦却执意不肯的:“婶,不用了,我手脏,别弄脏你这新被子。”
童韵看他坚持,也就没勉强,只笑着说:“没事的时候来婶这里看小妹妹。”
这边一群孩子美滋滋地吃着花生渣饼,各自欢快地散去了,孙六媳妇又陪着童韵说了会子话,期间难免提起那萧建邦。
“也是造孽,这孩子真不容易,才五六岁,瘦成这样,比其他孩子矮一头,结果被萧家那新媳妇使唤的,做这做那的,听说连尿布都让他洗!”
“是不容易,我看着才这么大,已经很懂事了,这都是逼出来的。”
“可不是么,你看我家富贵,和人家建邦差不多大,傻儿吧唧只惦记着吃,可气死我了!”
就在妈妈和这孙六媳妇说话的功夫,蜜芽儿差不多也确认了,果然这个建邦就是后来她知道的那个萧建邦了?年纪,名字,都差不多,而且现在仔细回忆下,好像那双眼睛,影影倬倬的还是有点后来的萧建邦的影子的。
最主要的是,那个萧建邦也是母亲早逝,父亲另娶,遭受过后娘的折磨,另外还有个姐姐。
确认了这点,她想了想刚才自己妈妈的行径,显然是对那个萧建邦心中颇有怜惜的,当下便放心了。
其实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