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共同体, 一个锅里吃饭,你好我好大家才能好。家里这么多人, 真要说鸡毛蒜皮的事都计较, 那这日子没法过了。像苏巧红那样整天算计这个计较那个的也就她一个罢了。
正说着,外面自行车叮当响, 陈秀云往外一看,是顾建章和顾建民回来了。
冯菊花听说,赶紧冲出去:“咋样了,人家医生咋说,这没事儿吧?”
说着间, 已经从顾建民手里抢过墩子。
“墩子, 难受吗, 疼吗?”冯菊花一叠声地问。
“娘……”墩子其实也是有点吓到了, 他轻轻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没事。”
这边顾建民安抚说:“我们去了镇上,大夫看了,说没大事儿,就是烫破了外面一层,给涂了药,包起来,还给开了一瓶烫伤膏,说是每天抹三次。”
顾建章也跟着说:“对,人家老孙还说了,这个烫伤就是恢复得慢,得过一个夏天才能慢慢好,菊花你也别急,反正没大事,慢慢来吧。”
冯菊花听着这话,心里总算落定了,想着虽说是自己墩子遭罪,可好歹不至于落下什么残疾,这就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这个时候顾老太也出来了,进了屋,把这墩子抱在怀里好生疼了一番,又让陈秀云去拿精细面和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