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在她后头。
结果呢,换来的却是她的毫不领情。
她把自己当什么?
陆奎真望着蜜芽儿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那被运动衣包裹的身影纤细柔软,可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却有那样冰冷的心肠。
“蜜芽儿,你就这么对我吗?”
“我们真得毫无关系吗?”
蜜芽儿头都没回,直接扔了一句:“我们这辈子不会有什么关系,下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在萧竞越十五岁的时候,她就看到了一个成熟到让她打心眼里佩服的萧竞越。
可是看看这小少年,十五六岁了,在他这个年纪,她只看到了一个幼稚可笑的少年。
也许其他女孩子会被他那城市里来的特有的少年气质所迷惑,可是这真不是她的菜。
陆奎真深吸口气,听着她散落在大马路上的话语。
咬咬牙,他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这大半个月了,他对着那些信,列出名单来,一个个地去找对方麻烦,最后终于让蜜芽儿身边清净下来。
结果呢,她根本还是不搭理自己,连看都不多看自己一眼。
陆奎真疲惫地闭上眼睛,孤零零地站在大马路上,站了好久,一直到上班的自行车犹如潮水一般涌现,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