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僵,试探着环住魏晋的腰,一点点地收紧双臂。魏晋配合地贴入了他的怀中。
洛宇一阵狂喜。
在此前有限的亲密接触里,他总能感到魏晋的克制和小心翼翼,好像害怕吓跑他一般。而这份紧张也传染给了他,让他每一个举动都要再三推演、如履薄冰,生怕扮演不了一个温柔深情的完美恋人。
但是现在魏晋醉了。
魏晋醉了,他才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做,魏晋都是喜欢的。
魏晋的嘴里的酒味通过舌头渡了过来,呼吸间都是浓重的醉意。洛宇体内的另一个自己仿佛就凭着这点味道壮了胆子,操纵着双手朝下滑去,隔着布料摸到了魏晋腿间半硬的某物。
魏晋猛然一抖。
洛宇胆大包天地握住那凸起处,甚至捋了一捋。
魏晋生平头一遭被别人如此服侍,即使隔着布料,那触感也陡然间鲜明百倍,刺激之强烈,仿佛有人在自己的神经上跳踢踏舞。洛宇才刚刚乱摸一气,他的萧寂寂就久旱逢甘霖地茁壮生长了起来。他的人却仍然在抖,意识搁浅在醉梦里,延迟了八拍才拖动着身躯向后撤离。
洛宇做了个自己都不敢想的动作。
魏晋刚刚转身逃开两步,就被他从身后一把揽住。腿间陡然一凉,连裤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