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语气却是毋庸置疑。
“如此,月笙怕是要委屈公主了,待到公主及笄之后,我定当全力安置,给公主一个盛大的仪式。”夜月笙的笑,像最温暖的月光,柔和,不带一点温度。
后面的宴会还在继续,宫南枝却是再也忍不住眼里的那一汪清泉,借口如厕,匆匆奔向绿树丛中。
歌舞消失于耳际,宫南枝斜靠着柱子,慢慢滑下来,坐到石头上。
那人对谁都是堪堪有礼,温暖谦和。
真是自作多情,自找难看,以前段飞的冷嘲热讽登时都涌上心头,宫南枝只觉得莫大的荒唐。
鼻涕眼泪一把,手下也没东西擦拭,便就着袖子抹了一把。
“脏死了!”冷不丁一个男声传来,段飞从梁上跃下,嫌弃无比的看着她。
宫南枝刚开始吓了一跳,看到是段飞,心下缓过神来,气鼓鼓的说,“要你管,脏不脏跟你有什么关系,现在你高兴了,如你愿了,我就是你家殿下的跟屁虫。”
段飞撇撇嘴,双手抱胸,“我高兴什么,我只觉得今晚月亮真好看,早就跟你说过,我家殿下岂是你能肖想的,如今早早断了念想,也是好事。”
“为什么我不能肖想,我哪里不好,这还是早早断了念想吗,我做他跟屁虫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