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我也是不愿意月笙哥哥有任何闪失的,明年三月,风桐出嫁南国,还有不到两个月了,你们都走吧,不管如何,这些朝廷里面的国事,我不想掺和,也被迫搅进来了。”宫南枝有些惘然,她现下心里很清醒,绝对不能再拖莫春风下水了。
“可是,苏白,”宫南枝突然眉眼发凉,若有所思的盯着苏白,抿嘴一笑,那个笑容,到后来,苏白想起来,都是无限悲怆的,他想,当时,为什么自己没有一点怜惜这个女子,就没有一点点后悔,没有一点点的,动心......
不是的,那一份微妙的心动,其实在之前相遇的千奇百幻中,早已融入骨血了,只是,不去触碰,毫无察觉,一旦揭开,痛的连泪都掉不下来,他嘴角笑着,心口却狠狠刺痛,说着最无关紧要的风凉话。
把笑容膨胀到最大,心底却裂开巨大空洞,顷刻间,自己就像落入万丈缝隙的人,急速坠落间想要抓住什么,却发现无树可依。
苏白笑的眼睛都疼了,他用手撑住额头,微微摇晃。
“苏白,我叫你白峥好不好?”宫南枝的发丝被吹起,苏白此刻却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气飘来,她带了迷谷香包,全然没有其他女子喜欢佩戴的香袋。
他皱起眉头,“莫春风果然厉害,可惜你们俩,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