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对着他的脸说,“你看看这里再说。”
那人凑上去一瞧,涂的跟鬼画符一般的脸,完全看不出原本样貌。
顿时没了精神,“那还是就这样吧,也不能再难看到哪去了。”
李唐见他消停了,自己回身继续坐下去捣药。
“兄弟,你都捣药三天了,能不能让我睡个安稳的觉,现在我闭上眼睛,耳朵里都是嗡嗡的捣药声。就算我能大难不死,真是怕得了这么个后遗症。”
“我这边还有一方新药,听说喝进去可以让人有口难言,其他感官无异于常人,兄才要不要试一下。”李唐说的极其风轻云淡,面上还是带着温暖的笑意。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如此,甚好!”李唐砰砰捣着药,丝毫不再顾及床上那人。
如此过了两天,小桃将他身上的药膏都洗净,换上干净衣服,李唐终于不再捣药,只是,那捣了几天的药粉,全部冲到了水里,喂给了他喝。
那滋味,苦涩酸爽,终生难忘。
后来狐狸来了,将一捆白纱就着一脸的药膏缠绑了上去,“小子,老头子还你一张花容月貌,看看我如何妙手回春。”
火辣辣的疼痛,彻夜不眠的难受,他掐着手掌心,不敢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