簧,怎么今天不说话了,白峥。”宫南枝见莫大非软硬不吃,一股脑将怒气转向身边人。
问的也是盛气凌人,那人只是委屈的看着自己,仿佛是他受了莫大的冤枉。
“哎呀,我算是服了你了,别拿那眼神看我了,让我想起那卖鱼的哥哥,鸡皮疙瘩又起来了,存心不让我好过。”
宫南枝忍不住用手哗啦了几下胳膊,方才觉得好了一些。
“莫大非,你看这样可好?”于阪天突然想到了什么,再上前几步,凑在莫大非耳边耳语了几句,两人再语重心长的看着宫南枝,随后会心一笑,“是,不错,这也是个好主意。”
“姑娘,你可是会临摹朱颜顺师傅的画作?”于阪天先问道,方才在屋内听到院中他们提起朱颜顺的百鸟朝凤图。
宫南枝警觉地盯着这两人,不知他们是何意思,“怎么,那画是朱颜顺亲笔所画,怎么会是我临摹的呢,那画本来价值千金,谁知道被那当铺老板黑心压榨,就给我那点银子,真是对不起朱颜顺。”
“姑娘谦虚了,阪天不才,却是见过那百鸟朝凤图的,之前在一朋友家中,正好将此图悬于正堂之上,如果像姑娘所言,这幅画在你手中,那么,唯一的可能只有一种,姑娘手中这幅是赝品,而赝品能够如假包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