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阪天替他顺顺气,又平添烦恼。
“芸芸众生,怎么我就是悟不透呢,于兄,你说这庙里的和尚出家,难不成都是因为俗事所扰?”
于阪天一惊,这是要造反呀,宗左派未来掌门居然这般任性肆意,“庙里太小,哪里容不下这样多的红尘往事,只不过那些和尚喜欢吃素,便索性剃度出家,岂不是干干净净。”
“于兄就爱玩笑,放心好了,明日我便回派里了,师傅这些日子一直传书与我,再不回去,怕是要真的跟我急了。只是,于兄,我有事要拜托你,路上劳烦你暗地里找人护送她一下,起码让她平安回了北朝。”
于阪天当下答应,“自然,红颜知己虽然难以相守,为兄总该替你照看一二。放心,我这就传了信号下去,沿途让人帮衬。”
却说宫南枝携了二人一路都很通畅,唯独出城的时候遇了点麻烦,无非守城小厮想要点赏银,为难了些许,给了银子复又乖乖放行。
三人望着北朝的边界,心中都是波涛万千。
“小姐,我们这是回来了吗?”子夏面上有些清冷淡然,“早先还跟冬青讲,若是有一天我死了,莫要将我丢在那污浊的翠红楼,我要回北朝的,那是我的家,小姐,我们总算回来了。”
“瞎说什么?”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