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清瘦俊然,约莫是穿了一身白衣,要不然在黑夜中怕是半分也看不清楚。
突然,他向前走去,风春莫怕他对宫南枝出手不利,急忙破窗而入。
“什么人!”
“是谁?”
两人却都是以质问的口气发出声响,不同的是,那黑影中的人将那张床护了个严严实实,双臂张开一手持剑,转身的刹那,头上那枚玉佩反射出一道亮光。
不知是何种贵重玉种,无光之下竟能自然发光。
宫南枝突然被这叫声惊醒,女子闺房,无端端多了两个陌生男子,真真叫人恼怒。
“你们两个给我出去!”
床前那人身子一僵,却不敢回过身去,他将剑收拢,说话间,风春莫已经将桌上的蜡烛点亮,悠悠烛光将那人面容照得清清楚楚。
丰神如画,墨眉婉转,白皙的脸庞微微失了些许血色,面上却依旧清风霁月,仿佛对面那人才是无端的闯入者。
“月笙哥哥?”宫南枝的惊讶不亚于对面那人,“你怎么会来这里?”
风春莫眉头皱了皱,因为宫南枝对他的称谓,更多的是以前二人之间的情怨纠葛,无一不像那碎碎爬的蚂蚁,挠着他的心尖,又痒又痛又刺又麻。
似乎察觉到风春莫的不快,宫南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