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海路变数太多岂是人力所能预料的?”永国公也很坚持,固执这一点大约是祖孙两人最像的地方了,“你可曾想过若是有个万一会是什么后果?”
“……”阿珏似乎有些无奈,长长叹口气道,“祖父不必担忧,父亲和母亲还年轻,再说孙儿还有两个弟弟。”
“你!”永国公几乎要被气死,谁家继承人是这个样子的,你担心他安危,他告诉你,没事,就算他死了他还有两个弟弟呢!
阿珏很为难,他不太习惯说服他人,因为一贯是别人服从他的,所以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安慰永国公然后磨到他同意,只能实话实说,结果似乎把对方气得更厉害了。
“你爹就是这么教你的?个不孝子,等回来一定打断他的腿!”永国公是真的要气死了,再看孙子还是那个风轻云淡的样子顿时暴躁,“去去去,你想去就去,我不管了!”
大的小的翅膀都比他硬,爱咋飞就咋飞,他不管了!
阿珏虽然不知道祖父怎么就突然同意了,但总是好事,于是很是从善如流地走人了,那松口一起仿佛刚应付完老顽固的态度让永国公气了个仰倒,从来开明的他还不知道居然有一天会变成阻碍儿孙的老顽固!
接下去的两个月就是紧张的筹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