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璋顿时喜出望外,询问了之后知道阮鸣雁在东都的时候跟一个海上来的西洋人学过一点,只是很皮毛的,也是之前看到他画,她才想起来试试的。
安安静静的元畅:不知道是谁跑到东边码头那里,偷摸着请了西洋人熬夜学画。
阿璋:其实我也只会皮毛,倒是可以讨论一下。
阮鸣雁:哪里董二哥已经画得很好了,倒是要劳烦董二哥指点一二。
然后两人和被拉过来的元畅,三人经常出没于外面看京都里数得上号的贵公子,然后看完了人就开始画,元畅则在一边看书,倒是也淡定的很。
有了阮鸣雁的帮忙阿璋不说进度多块,但是总不会那么枯燥了,所以画像全部完成寄出去那天阿璋做东请了元畅和阮鸣雁,一来是感谢这段日子两人的帮助和陪伴,二来他也要回祖籍那边书院里念上几个月,然后就在那边参加秋闱。
至于原本想要请的表叔林恩,也不知道哪根经不对,最近一直窝在码头那边都不回来了。
然后阮鸣雁拿出了两个绣着竹子的笔袋子,很简单的样式,算是预祝阿璋和元畅考场顺利。
回家后阿璋就把笔袋拿了出来,然后李麽麽发现了这个陌生的笔袋,于是雪氏也知道。
此刻可是儿子的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