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要醉不醉的时候放下了平时的大部分顾忌一样。
“是不是身上余毒未清影响到了?”秀秀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应该不会, 我们之后不是又看了好几个大夫么,都说没有问题了。”阿珏摇头。
“那我多注意一下吧。”秀秀说完后上前几步,前面元元依旧能够停在一个糖果铺子里在那里喊:“这边有好多酸甜味道的果脯,我买一些上马车, 姐姐大嫂要么?”
一行人都带着帷帽, 虽然主要是为挡风雪, 但也有遮掩容貌的作用,不过在西北出门几乎没有人不戴帽子,所以这一行人这样走在大街上一点不突兀。
倒是元元娇嫩软软的嗓音招了不少人的目光,只是远远的帷帽不但颜色深还长,所以外面人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秀秀倒是灵光一闪,是不是因为没有人看得见面容,所以元元才比较放得开?但是在马车里的时候又怎么说呢?
难道是女孩到女人的蜕变?有这么魔性么?
松快了一天后元元上马车时也是精神奕奕的,不过好景不长,没几天就又焉嗒嗒一副被严重摧残过的样子,要不是有果脯可能连粥都喝不下了。
秀秀吃了一个也觉得味道不错,就是吃多了感觉牙齿都酥了:“少吃点,牙齿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