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冬看了他一眼,“必须拜托蓬莱派的道友来炼药吗?”
“必须蓬莱派?”少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不,准确来说,是必须由我来亲手炼药。”
谢冬没说话了,神情满满都是惊讶。
“意外吗?”少年道,“我也挺意外的。原本以为只是个很容易解决的小玩意,结果居然比我所想象的更麻烦一点。这样的东西,究竟是哪里沾上的?”
“阴阳门里的一个金丹宗师。”谢冬道。
少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谢冬明白这眼神的含义。就连眼前的老怪物都会道一句“麻烦”的毒物,不可能出自于一个金丹宗师之手,更何况只是个中型门派的金丹宗师。
难怪那个阴阳门的金丹根本拿不出真正的解药……当然,那家伙也可能只是碰巧弄出来这样的东西。但谢冬活到现在,一直以来所培养的直觉让他从中嗅到了某种复杂的气味,无法轻易相信这真的是个简单的巧合。
那个阴阳门金丹一定是从别人那里得到这种毒物的。
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给他这种毒物?这种毒物最终被用在了常永逸的身上,只是一个单纯的巧合,还是一个被计算好了的事件?那个人知道这种毒物会被用来对付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