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中才可以拥有了。
再一个,谁知道新皇会不会盼着他早死,因而给太医下了命令,这才有医不好他这一说。
这花酱,是救命的还是催命的,谁又能说的准。
当他病的实在起不了身,魏珠以死相谏的时候,他终于含了一口花酱,顿时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花酱的养生功效是实打实的,无怪乎世人推崇。
卫有期离去的时候,忍不住跟魏珠叮嘱:“好生伺候着,晚一点朕再令人送一些过来。”
魏珠轻轻的应了,陛下待太上皇着实好,可惜万岁爷心中不舒坦,如今瞧着,有些精神恍惚。
这段时间,行为与往日大相径庭,说来也是,他这个大内总管,一时间失了势,还有些不得劲呢。
更别提一国之主。
卫有期回去,跟胤禛说了这个事,事先了解一些情况,免得到时候猛然间出现意外,他接受不了。
胤禛抿唇,神色明显的黯然下来,轻声道:“我知道了。”
她做了帝王,这么忙乱的时候,也抽空做那么多的花酱,尽数给皇阿玛送去。
这其中代表的意味,太过触目惊心。
转动着手中的扳指,胤禛双眸低垂,缓缓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