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它扑棱着翅膀,拍打在窗玻璃上。
“唔——”贺拉斯·季隔着玻璃,居高临下地在那只鸟脸前弹了几下,惊得那只灰雀扑得更凶,“看,就像这种傻鸟,灰暗狼狈,毫不起眼,明明扑不到我,还要这么撞上两下。凶是很凶,但太不自量力了。”
贺拉斯·季看着那些灰雀的目光嫌弃又冷漠,“这种存在有什么意义呢?死活都毫无意义吧。”
他说完这种令人不舒服的话,又沉默片刻,出神似的叹了口气,道:“有点可怜。”
贺拉斯·季在说到“可怜”的时候,目光居然真的流露除了一些悲伤。那些悲伤并没有假惺惺的意味,非常真实,但又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直到那天离开病房,顾晏才明白究竟哪里别扭——
他的可怜和悲伤,并不是为那些受害的老人流露的,更像是透过那些老人在说他自己。
……
顾晏对乔说:“我更倾向于他曾经是曼森兄弟那边的人,也许某一天某一些事让他意识到,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曼森兄弟处理掉,落不到什么好处。摇头翁案的那些受害者更让他坚定了这种想法,所以——”
“所以他想下贼船了?”乔接话道,“要这样确实就能说得通了。你看医院里那些普通的感染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