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柏这话更是告诉他,若是鱼死网破,大不了他拿着这些东西去投靠更有实力的人,到时候平添给他们赵家惹上一个大敌。
赵旉这般想清楚了,他脸色更加阴沉了,同时他想起临出门事祖父吩咐的话,他也正色起来,说道:“我们出一千两,每年给你一成利润。”这是赵家的底线。
李文柏微微一笑,面对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果然只有自己更强势才能让人退步。
“你是李家的庶子,当清楚我赵家在宁州的生意,整个县城算的了什么,搭上了我们赵家,肥皂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将整个宁州铺满,届时的利润……”赵旉继续说道。
李文柏依然摇了摇头,如果不是肥皂这样的垄断品,这样抢占市场确实可以利益最大化,但是现在这肥皂只有他有,只要有配方,天下只此一家,那么就没必要抢占市场了。更何况,他信不过赵家,如果和赵家做生意,只怕一旦开始合作,不出几日,他这方子就会被赵家知晓,到时候许是和先前赵家强抢过配方的人那般,家破人亡!
“赵公子,在下只接受贵府大批量地订购肥皂,至于贵府怎么做买卖,卖什么价钱,在下都不管。”
赵旉一听,冷笑一声,这当然不可能。他赵家做事,哪有这样的合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