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书桌后:“时间为一个时辰, 你等可以开始作答了。”
洁白的纸张借着阳光反射出堪比雪山的耀眼光芒, 看得赵旭之越发心慌。
他平日斗鸡走狗不学无术,接触的也都是些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的纨绔子弟, 如果是跟大字不识一个的百姓装装逼还好,这真坐上考堂拿起纸笔, 竟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豆大的汗珠从赵旭之的额头上滚滚落下, 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正值年轻气盛之时,就算再怎么无心学术此时也感觉到了莫大的羞耻感,甚至极其微妙的有些后悔——在家过得好好的, 作甚非要来什么劳什子半山书院?
等等!他从小练字的模板就是父亲大大小小的奏折,在父亲的监督下抄了千百遍想不记住都不行, 他是不会写, 但可以抄啊!这个王行之只是个小小的国子监祭酒,又不是三省六部可以接触到奏折,想必不会被发现!
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既能安稳渡过这次难关, 又能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商人狠狠的一巴掌,还能让看不起王行之对自己刮目相看,说不定还能就此洗刷掉不学无术的名声呢!
父亲可是当年那科进士的探花郎,文采斐然人尽皆知,那个小小的商人怎么可能与之相比!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