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都静了下来,眼中除了悲伤与绝望,还多了一种东西。
那是畏惧!
施五之积威,竟深厚如斯!
尽管大家都知道,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且有如此权利的,除了施五,不可能有别人。但听到李文柏直接揭穿,还是心生畏惧。
“尔等莫怕那施五,本官此次前来,就是替尔等,以及尔等夫君儿子父亲讨个公道的!”
县尊大人这是……这是要跟施五硬碰硬啊!
一听此言有针对施五的意思,就连里正郑平,也畏畏缩缩起来,不敢看李文柏的眼睛,“大人,我们……我们……”
见到此状,李文柏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质问道:“你们就如此就怕施五吗?”
“施五之害,不过一二人之性命,有本官在,他尚不敢草菅人命!”李文柏脸色一变,语气也带着几分严厉,“可你们别忘了,你们屯里一百九十二个壮丁,都替施五卖了八个月的命!若是施五这八个月做了什么叛国投敌之事,那么你们郑家屯,便也有叛国之嫌疑!叛国是什么罪名,郑老翁,您不会不清楚吧?”
“啊?”郑平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着,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叛国……叛国……这……”
其实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