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聊聊。”
严副支队成熟世故又收放自如的脾气可不是从小养成的,他十八岁上警校前,那就是个三天打架没见血就要犯病的主儿。多亏警校毕业参加工作后这十多年来,人民民主专政和各位犯罪分子彼此密切配合,给予了他全方位的严厉打击和镇压,到了三十多岁时,严峫已经修炼得好似活生生换了个人,除了他自己以外已经没谁能记得他当年有多凌厉粗暴了。
“江停?”严峫终于感觉到一丝不对:“你在里面吗?”
咔哒一声严峫推门而入,霎时太阳穴直跳,只见客卧床上被褥整齐、空空荡荡,昨晚不知什么时候江停竟然已经离开了。
砰!
主卧门被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刹那间严峫已经闪身大步而入,拔下了床头柜上正充着电的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铃响刚到第三声时被接了起来,对面传来江停标志性沉着的声音:“喂。”
“你在哪儿呢?!”严峫劈头盖脸道。
“……”手机那边传来开车打转向灯的滴答声,少顷江停说:“杨媚在我旁边。”
话刚落地,严峫连个顿都没打,直接转身换衣服穿鞋抓车钥匙,就要出门去追。
“你别过来,来了我也不见。”江停就像长着千里眼一般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