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打给我,”江停温和地道,“韩小梅和马翔等人都可以作证。”
严峫不失时机发出一声极其嘲讽的冷笑。
“……那,那。”方正弘被这声冷笑刺激得食指哆嗦,简直要口不择言了:“这姓严的喝药酒中毒那天,明明换作任何正常人都不可能活下来,偏偏他竟然在空无一人的盘山公路上得救了,还活了,这怎么可能?!为什么没人觉得那是他为了洗脱嫌疑,故意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严峫作势要喷他,江停无奈地说:“可方队,那天盘山公路上并不是空无一人的啊。”
方正弘眼睛一瞪,却只见江停左手按着他肩膀,右手撩起自己的头发,示意他看额角上鲜红未愈的伤疤:
“案发当天我开着越野车尾随严峫,毒发时撞车施救,然后是马翔赶到把我们送去医院,所以严峫才捡回了这条命。”
房间一片安静,方正弘张着嘴,表情特别的荒唐和滑稽。
“你们……你们……”半晌他终于扭曲着挤出几个字:“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停扶着额角叹了口气:“告诉你了,随行家属。”
方正弘摇摇晃晃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床上,看上去颇有种三观被震撼后的失魂落魄。
所有人都望着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