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警车撞进了河里,还一帮人拿着土枪劈头盖脸的往河面上射击……更关键的是竟然还没一个人能击中严峫……”
秦川露出了一个头痛且无奈的表情。
“其实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是不希望冼升荣开枪的,因为只要有弹头膛线,就必然会留下追踪的线索。而这把枪是岳广平的,就算吕局再不相信岳广平的死和我有关,他到底也知道我们之间的父子关系,我不想留下任何令吕局怀疑我的可能……对了,你介意我坐下吗?上一天班了真的很累。”
他指指身侧的沙发,江停打量了几秒,用枪口示意:
“坐吧,但不要有任何异动。”
“不会,”秦川淡淡道,“你的枪法有多准,我是听说过的。”
他绕过茶几,坐在沙发正中,深深倚在靠背里出了口气:“你竟然不怀疑我在沙发里藏了任何武器……”
“不怀疑。”江停说,“因为在你回来前我已经搜过了。”
“……”秦川喃喃道:“枉我还为你的信任感动了几秒。”
“我只是觉得自己不该犯吕局那样的错误。如果他在岳广平死后就开始怀疑你,或者在一年前方正弘中毒时重点调查你,那么事情应该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不同了。仅仅因为你和岳广平是亲生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