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荀闻余也只能暗中回望几眼。不敢有任何异议。
此时人逐渐变少,曲云晚脸色从从容镇定变得柔和,带着微笑对上了邵景弘沉冷的脸色:“邵哥,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聊?”
邵景弘摇了摇头:“跟我来。”言简意赅,又神秘兮兮的,不过曲云晚并没有深深去细想这件事情就立马跟上了邵景弘的脚步,走了大约五十多米的样子,在一辆黑色奔驰车前停了下来,邵景弘开了车门:“上车。”
曲云晚虽有异样的情绪,但也按着邵景弘说得,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至于邵景弘早就扣好了安全带,一脸沉冷。
车来往的方向则是这段时间曲云晚住的希尔顿酒店,越来越熟悉的路线,让曲云晚忍不住问了句:“邵哥,到底怎么呢?”
根骨分明的手指附在方向盘上,她可以清晰的看见他骨节上的突兀感,还没有细细描摹他手指的线条,就听见他语气里的关切:“我帮你找了处不错的公寓,已经让人帮你收拾好卫生,拎包就可以入住。”
邵景弘的话说得便宜轻巧,可却猛地惊得曲云晚诧异至极,转而又问:“是不是贺知行拜托邵哥的?”
其实他这一时间的冲动早就让他的心乱了一大片,却又在她这样的判断中土崩瓦解,细细想来,